可母亲却依然“不依不饶”“一件哪够啊。是不是没钱了,我给你打过去。"

  "我这边天气还好,这样吧,明天就把你家里的衣服寄一件过去给你替换着。”

  不好咱就回来

  我也理解他们不待见一无所有的我。

  后来听我姐说才知道她在家里午饭都没吃好,一直在嘀咕着,他们会不会因为我们穷就不待见我,我会不会受气。要是家里不穷就不会这样了等等自责的话语。

  “钱有,我又没什么开销,存下不少钱,春节回去给你买衣服”我大声的吹着不要钱的话。

  看着我打拼的城市,

  大包小包去了之后,招待我的只是桌上的几道剩菜和一碗白粥。

 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,让我一天的憋屈仿佛有了疏通口。

  可我不敢说。

  可母亲都是笑着对我说“花喜鹊尾巴长,娶了媳妇儿忘了娘。”

  “哦”

  记得有次我去女朋友家里拜访她的父母。

  母亲与我对话一直都是轻松的语调,可是她的声音,才是元凶。

  我过的很苟且,只是不想让她知道。

  我不敢跟她说我也很想她。

  她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一句。

  看着西湖真正景色,

  “好嘞,小陈,今天又是这么晚啊”

  “兄弟,又被骂了?”回到座位旁边的兄弟凑了过来

  “哎呦别嘚瑟了,那你大晚上也不要出去乱跑了。"

  二十年,我们的角色发生了转变,从我缠着他,到她缠着我,从我问她,变成她问我。

  听着一个个的条件,我愤怒的异常平静。

  即使他们并没有尊重我。

  临返杭的时候,她也不去上班,就在家里陪着,问我这个需不需要带,那个有没有收拾好。然后会偷偷的塞点钱在我行李箱里,等我走了以后才会告诉我。

  紧了紧身上单薄大衣,猫着腰飞奔去找个地儿吃饭,晚上在准备开工。

  “你大学都学了什么东西,这个方案烂成什么样我不评价了,明天上班给我一个不辞退你的理由”

  她会在身边跟我说:你是我们家第二个男人,胆子这么小以后找不到老婆。

  看着她眼角的皱纹如花一样绽放。

  到现在母亲还不知道我有抽烟的习惯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染上的,可能是生活的不顺,也可能是熬夜加班。

  每次走的时候,我都不敢去看她,怕看到她眼中的不舍与关爱。怕我会流出眼泪,忍不住告诉她我的状况。

  我都会天真的回答,我不要找老婆,就要在你身边。

  跟同事吹了几句,收起电脑,作势下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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